您现在的位置是:首页 >  人妻

【武汉,我的爱】【完】

星河大帝2014-09-29 09:23:03

(一)初识云雨

  从市内发时,天气还风和日丽的,刚到乌鲁木齐地窝堡国际机场时就开始刮起了北风,越刮越大,天一下就阴暗起来,夹杂着雨滴。机场一再推迟起飞时间,原本2点起飞的航班,3点半还没有开始办理登机牌,心不禁想着:老婆早晨打电话说乌鲁木齐天气晴转阴,怎么天气说变就变!本来想早点到武汉和老婆温存的,被老天爷打乱了。

  问询处积聚的人越来越多,机场方面的答复是:河南信阳上空有雷雹云块,飞往武汉的飞机必须飞越信阳上空,现在起飞只能先飞往咸阳,如果雷暴云块移出航线,再飞武汉;如雷暴云块持续则在咸阳过夜,次日再飞武汉,机场方面可以提供免费的住宿……,我完全没有了心思,4个小时的飞行变成了2天,真让人郁闷!算了,改签明日的飞机吧!先给老婆打个电话,叫她不要等了,改明日的飞机,可能是晚上到,不要去机场接了。在办理台只有几个人在办理改签手续,大部分人都在纷纷办理登机。想想何必等待,干脆现在就走,说不定雷暴云块就移走了呢!飞机在风雨中起飞,飞临咸阳时乘务员告诉大家,信阳天气情况许可,可以飞武汉了,大家一欢腾,夜8:30分到了天河机场。

  武汉早已是万家灯火,车到新华下路的家时,从楼下望去,窗户的灯已熄灭,想想是不是老婆孩子都睡了,按了门铃,没有人应答,再按,仍然是回荡在耳边的铃声。自己用钥匙打开房门:家中没有人。我和老婆都是河北人,在武汉没有亲戚,朋友都住的很远,极少有晚上串门的,小区里的住户基本都不认识,天这么晚了,不会带着孩子去散步吧!

  放下行李,打开客厅的灯,温暖而柔和的光线布满整个房间,客厅收拾的一尘不染,原先的地板砖已经换成了木地板,沙发也换成了皮质宽体的欧式了。茶几上随意打开的几盘DVD 光碟和一个硕大的烟灰缸引起了我的注意:我向来是不吸烟的,家中也少有朋友来做客,没有买过烟灰缸,茶几上的烟灰缸不仅硕大,里面还有十几个烟蒂在,有一支没有吸完就扔在里面,熄灭了的烟灰和烟蒂仍然连在一起。几张DVD 影碟没有片名和包装,可能是盗版或者自己刻录的,放入影碟机中,瞬间电视里迸发出男欢女的肉欲镜头,女演员的激情呻吟,男演员的奋力挺进煽人心魄,我突然感觉到整个房间四处弥漫着放荡的气味。

  儿子的房间规规整整,物品没有任何动过的痕迹,孩子可能还没有回家。书房的电脑没有关闭,鼠标的指示灯还在闪烁,书桌椅已经换成可升降,后背可放低半躺带电动按摩功能的了,地上的地毯还是我在乌鲁木齐买的土耳奇地毯,地毯上随意摆着两个厚实的大方枕。

  餐厅显然收拾过,冰箱里整整齐齐摆放着水果和蔬菜,厨房里用过的碗筷还没有清洗,我想她们是吃过晚饭后才出的门。水盆里泡着1条黑乎乎的东西,我开始还以为是海参,用手一捏,硬硬的,仔细一才知道是驴鞭!我们河北人有做爱后给男人吃驴鞭补身体的习俗,有一个说法是吃驴鞭可以使男人生殖器变大,而且做爱持久不泻,但女人是不能吃的。水盆旁沙锅内那是再也明白不过的吃剩的驴鞭炖鸽蛋,厨房水池里还有一个抽完的烟蒂在里面,我内心明确感受到在我的家中有另一个男人的影子和味道……

  卧室的情况出乎我的预料,床罩被散乱的堆放在墙角,床上随意扔着老婆的睡衣、乳罩、丁字型有蕾丝的透明内裤。还有一只男式黑色短裤在床边地毯上,短裤正面用荧光丝线锈着一只狼首的图案,短裤显然是使用过的,有明显男性的印记在上面。一贯只有我们做爱才用的埃及纯棉毛巾扔在床头,一个电动自慰器躺在床边。在离开武汉回乌鲁木齐的前夕,我也曾给老婆买过自慰器,但不是目前这种,眼前的这根是肉色的,比我买的更大,是有三个突起可以同时刺激BB、肛门和阴蒂的那种。

  墙边扔着4、5个大团的卫生纸,层层叠叠,我忍住不想去注意,但是还是把它拣起,心开始跳的快起来,剥开,最后一些团卷着,内里因干涸的液体而被互相粘唾着,在印证中我的心顿时沉了下去,被一种酸楚莫名的滋味猛烈的捶击着。我知道,但还是忍不住拿在鼻子前嗅了嗅,那种再明白不过的男人的情欲排泄物让我却开始兴奋,交集着那种酸楚的压迫感。想想人生一半是在床上度过的,老婆和我分居两地,男欢女爱的那点乐趣我都没有完全满足老婆,也有些对不住她 .我心中黯然,想到因为我推迟一天回来,他们才用这一夜的欢娱来弥补我的到来后他们不能相聚的苦楚。既然如此,又何必来破坏他们的爱意绵绵呢?我决定今晚先在外面过一夜,把男欢女爱让给他们。

  小区门口的珍珍水疗正对着我家,来往小区的行人一览无余,就住那吧!

  在珍珍水疗二楼挑了一个正对着我家窗户的包间,看着空空荡荡的小区门口,他们今夜回来吗?

  夜10:00看见有一对走了过来,男的怀里抱个孩子,女人跟在旁边,走到小区门口的灯下,那就是老婆!老婆的身材一点没变,男的长相看不太清楚,留着寸头,身材挺拔,很健壮。儿子和他似乎很熟悉,搂着他的脖子,边走边说着什么。进楼后家里的灯光亮了,先是老婆在厨房忙碌着什么,接着男人近来抱了抱老婆,对她说了几句,两人端着东西进了餐厅。儿子房间的灯一直都没有亮。

  在厨房、餐厅的灯相继暗去后,卧室的灯光一直亮着,我在猜想他们进行到了哪一步,那个男人今夜会离开这里吗?家中影碟机中的那一幕是否就是今夜他们上演的翻版呢?拿出手机拨通了老婆的电话:没有人接听;再拨,仍然没有接听,第三次拨通了,老婆在那头气喘嘘嘘的说:「老公」!我问你怎么不接我电话?

  老婆回答说:我在健身房健身呢,没听见!你什么时候回来呀?我说「明天吧,时间没定,可能到晚上了,你就不要到机场接我了」。挂短了电话后,浴室的灯亮过两次后卧室的灯才迟迟熄灭。始终没有人往小区外走,这个男人今夜就在我家安歇了。在深夜两点的武汉,早已是夜静人息了,飞鸟都已归巢与自己的爱侣在温柔乡共度良宵,而我却面对有妻子儿子的家咫尺难归。

  夜里睡不塌实,老是梦到男欢女爱的场景,似乎是很多人在一起,老婆是主角,大大小小的鸡吧在她面前晃动,不断有鸡吧在插入抽出,不停的有鸡吧在喂她的小嘴,非常享受的样子。有一个背影非常熟悉,好象是个寸头,不断的把老婆摆成各种姿势,挺着硕大的鸡吧在拼命的插入抽出,两个睾丸不断的拍击老婆的阴道口,发出啪啪的响声……做着做着梦就醒了。清晨6:45分,行人慢慢多起来了,望着家中的阳台仍悄无声息。今天老婆要正常上班,我给她说了晚上到,她是不会请假的,一定是昨晚的爱意使他们比平时更加困倦了吧!7:10分,厨房的灯光亮起来了,老婆披头散发的在忙着什么,男人明显是光着身子走进厨房,老婆对他说了句什么,他很快就从楼上下来,向小区门口走来。他在小区门口买了几袋牛奶和一笼包子,在另一个早餐摊前排队站了几分钟买了两个韭菜盒子。仔细的看去他长的很威武英俊,虽然皮肤有点黑,但显的很健康,表情刚毅,身材挺拔。昨晚很晚才睡,但在他脸上没有表现出丝毫的困倦。夹克衫微微敞开,里面穿了件黑色的衬衣,健壮的胸肌凸凹可见,紧身牛仔裤将臀部体现的浑圆有力,拉链部凸起,男性特征明显,似乎在宣誓着什么。我想有这样的男人陪伴也不枉费了妻子青春一场。

  男人买好早餐很快返回了。7:45他们下楼来,仍然是男人抱着儿子,老婆跟在后面,俨然是一对夫妻的摸样。走到小区停车场一辆桑塔那3000轿车前停了下来,男人放下孩子打开车门,妻子和儿子坐了进去,男人很快就开车而去。

  10:30分手机响了,是妻子打来的「什么时间到武汉」?我想了想说现在在乌鲁木齐机场,大概4:00左右起飞,你不用接了!她支吾一下说,不是晚上到吗?

  我说我已经改签中午的飞机了。挂断电话回到家中,可以看出昨晚的战斗非常激烈,还没有来的及打扫战场,为了不惊动他们,我又回到珍珍水疗补昨晚的瞌睡。

  醒来时已经到下午3:45分了,从窗户向小区的家中望去,妻子已经不知什么时候回来了,在窗前来回走动收拾着什么,偶尔可见那个男人在窗前晃过。

  给妻子打电话说已经到了天河机场下了飞机,30分钟后到家;不一会那个男人从楼上下来,提着一个黑垃圾袋,妻子跟在身后,男人在单元门口停顿了一下,妻子颠起脚尖在他脸上亲了亲,他径直走到垃圾桶旁将黑塑料袋投了进去,头也没回开车走了。

  走到楼下,按门铃,开门,妻子面带红润的接过行李,房间焕然一新,没有一丝异常,茶几上的烟灰缸和影碟不见了踪迹,书房地毯上的大方枕也不知去向,卧室都换上了崭新的床罩,床头并排摆放着一对枕头。妻子把晚餐搞的很丰盛,只是没有炖驴鞭。妻子和我边吃边聊,虽然分别已经好几个月了,可是没有什么变化,身态还是那么妖娆,根本不象一个有孩子的母亲,如果说有什么变化,那就是面色更为滋润了。拥抱着酥若无骨的身体,把她放在床上慢慢解开外衣,她没穿内衣,肤白而晶润,乳圆软安逸的象娇肥的玉兔匍匐在老婆的胸口,如此好的妇人却是夜里数小时前刚刚被人侵入和玩亵过,我这么琢磨着伏下身子,在她的穴口努力的闻嗅着,熟悉的女人体香中散发着阵阵被某个男性激烈开埠后的燥热而膻臊的味道,令人浑身发热满脑充血,在无法抑制中,我三下两下脱下自己的衣裤,将老婆的腿轻轻分开,将阳具慢慢的顶在老婆的穴口,我用手指分开老婆阴唇的一边,将自己的阳物缓缓的送进老婆微张的蓓蕾口,有些干痼,老婆动了动,觉得她的肉腔微微包酩了一下,我退出来,把头伏在她的蓓蕾口,用手指开始在她微张的口端内找寻那颗红艳翘小的肉豆,我轻轻的用手指揉顶着她,老婆的腔开始时时的颤夹,滑润的汁在我手指周围渐渐出现,我翻身而上,将坚硬的阴茎再次缓缓顶在老婆的穴口,那些汁水已经出现在蓓蕾的花瓣上,我在那些汁水上沾了沾,一挺腰身,阴茎便贴合着老婆热而绵的腔进入了她的深处,我在黑暗中挺动着,想象着数个小时前和我一样姿势的男人是否也是如此的动作?

  老婆被他完全开发过的腔道我是否能再次好好的继续开拓和享受,我的前端在老婆温热的身体里搜索撞击着,我老是感觉到有另一个物体也在和我一起激烈运进,是他的身体,我是这么想,我没丁点的不自然,在这种感觉中,我动作的更猛烈,我把老婆的腿弓起,喜欢将她的丰满的臀抬起,以使让我进入的更深,我在和那个虚拟中的男人的物具一起战斗,比谁可以在这个妇人的身体里进入的更深,进入的更持久,我感觉我所到过的地方,处处都留下他的武器曾经撞击过的痕迹,我只是不用费力气的经过前面那个男人探索过的腔径,我能感觉到那个男人在老婆体内留下的线索,这些线索在老婆绵嫩柔软的阴腔里深深留下烙印,我无法想象出老婆是否也在比较,但不否认的是,两个前后的男人都能给予她激动和快感。

  老婆的阴壁开始夹击,她的腔壁可能又适应起数小时之后的第二个来访的客人,撞击是相似的,不同是身上男人的体味,角度,力道还有姿势,我想努力的进入她内里的更深,想超过几个小时前也在这里驰骋的某个男人曾经进入过的最深处,我不知道比较的结果,但是老婆的汁水越发的多起来,这个比较我想她是最有感觉,也许汁水的汹涌更能说明她的快乐。她象一个娇嫩的蜜桃,向喜欢品尝她的男人们献出自己饱含甜汁的肉核。

  老婆的丰臀开始扭动,阴道也开始磨厮着,我在这种状态中激动到顶点,激烈的覆喷在还残留着那个男人遗渍的老婆的身体里,我将老婆紧紧的搂在怀里,于是我们一起达到顶峰。突然老婆的手机响了一下,是短信息。她很不情愿的看看手机,我问什么,老婆支吾的说可能是商业信息吧!我说还是看看吧!她不情愿的转过身去,背对着我飞快的看了一眼说:哦,是单位的老顾问明天要在政协发言,要我帮他找个资料。我去一下,随便把孩子接回来。看着她匆忙穿着衣服下楼,望着远去的背影,我想一定是那个男人在等她。

  老婆穿过小区的大门,并没有向单位方向走去,而是走向一拐角街边停着的桑塔那3000,她熟练的打开车门,小车飞快的开走了。

  8:00老婆和儿子回来了,老婆面带倦容,儿子许久未见,很是对我生疏了。吃过晚饭,我看儿子和老婆都已生困意,就把儿子抱入他的房间,儿子吵闹个不停,不愿意一个人睡,只好把他放在我们的床上。当我和老婆洗漱完上床时,儿子叫唤起来不要我和她们一起睡,说「我要金叔叔和我们一起睡,不要爸爸和我们睡」,「我要金叔叔和妈妈给我种小羊,不要爸爸种」。老婆瞬间脸红到了脖子跟。我不想让老婆为难,故意什么也没说,整夜都可以感觉得到老婆没有睡。

  第二天星期六,老婆休息。我想和孩子分别这么久,孩子和我都不亲了,还是带孩子去动物园玩玩,也好加深父子感情。儿子一听去动物园高兴极了!在去动物园的的路上不停的说「爸爸,你不在的时候,金叔叔也带我和妈妈去动物园了」,我说「你最喜欢动物园的什么动物呀?」「我最喜欢山羊了,因为羊爸爸给羊妈妈下种子,羊妈妈就可以生很多小羊,金叔叔说我也是他给妈妈下的种子生的,每次金叔叔给妈妈下完种子回来,都给我带回小羊,爸爸,你也给妈妈下种子给我生小羊吗!」妻子听到这里浑身一怔,红着脸对我说「你别听孩子瞎说,都是方华逗他玩的」。我笑笑说:没有什么,我不在时方华对你们母子挺照顾,你看孩子都这么喜欢他,我怎么会介意呢?这样吧,明天你把方华约一下,到家里来吃个饭,也好表达我们的谢意!妻子支吾的说到:都是同事,也不是很熟,没有必要表达,不必吃饭了吧?整个一天她都高兴不起来,神情惶惶忽忽的。

  晚上把小家伙哄的睡着了,和妻子相拥而眠,老婆睡的迷糊中,我开始不老实起来,手在她身上,耳边,屁股上四处游走,她开始激情起来,但还是摇摇头轻声说「不要」,继续在她身上挑逗,我吸吮她的柔软的耳垂,老婆在我身下象一条斯文扭动的蛇,她抱着我的头,我打开台灯,我们俩象两具淫动热辣的肉体在台灯的黄韵下翻腾,我的手指探入她的小穴,周口已经湿润,我没有急着进入,只是用手指在她外周打圈,然后乘机探入内中一下,然后抽出,沾着她的汁水继续打圈,再轻轻探入,再抽出,手指只能给老婆更加需要充溢的感觉,她开始把我往她身上拉,手也在我身下摸索我的阳具,套弄着。我起身立身握着自己的龟头在她穴口研磨,老婆被研磨的浑身微扭,臀开始向上向左向右的在我身下磨挪,我的龟头上满是她的汁水,在台灯下泛着亮油的光,我说:「老婆,让我找个男人一起操你好吗?你吻我的大鸡巴,他操你的小穴」,没想到她竟呻吟着说「好啊,快找人干我吧!」虽然说完就不好意思,摇头晃脑的撒娇了,但我也很刺激,感觉有门了。我问她:「你的穴是干什么用的啊?」她回答说:「是被老公大鸡吧日的。」「喜不喜欢老公的大鸡吧啊?」「喜欢被老公的大鸡吧日。」「想不想被别的大鸡吧日啊?」没有想到她听到以后,浪逼样立即出来了,竟然说:「想被多多大鸡吧来日。下面的水比以前流的更多了。」

  后半夜在我保证绝对不会因为这方面的事而影响我们夫妻的关系,并且我还鼓励她在我同意的情况下可以继续寻找自己的性伴侣,妻子看见我是真诚的,断断续续的说出了她和金方华的关系已经一年多了……

  (二)妻子与金方华

  金方华是安徽安庆人,今年25岁,以前是武警武汉某区消防支队司机,转业到我们单位,为单位一个市府的顾问开车,老先生整天闭门不出,他也没有多少事可干。有次接送老先生时,看到我在搭公共汽车,方华对顾问说,她好象和你住的是一条街。老先生立即叫方华停车,让我上车后对方华说,我们既然住的不远,你以后接送我时可以把她顺路带上。从此,方华每次上下班都在小区门口等我。顾问在车上时我们基本上不讲话,毕竟对老革命还是要必恭必敬。顾问不在时聊聊天,逐渐他知道你不在武汉工作,长年不在家。来家里的时候也慢慢多了起来。有次儿子从幼儿园回来说:妈妈,我们什么时候去动物园呀,小朋友们和爸爸妈妈昨天都去动物园了。我随口说,等你爸爸回来我们去。

  方华在旁边对我说,星期六我们带孩子去吧!儿子高兴的不得了,天天盼着星期天。每天去接孩子的时候,儿子都在问怎么是你来接我呀,我要金叔叔接我!

  后来无意间我把这事告诉了方华,他笑笑对我说:大哥不在家,照顾不了你们,我给孩子当干爹,照顾你们!从此每次都是他去接的儿子,儿子也慢慢熟悉喜欢上了方华,方华每次把儿子抱在怀里时儿子都要搂住方华的脖子,抓耳朵,拔胡子。

  星期六本来我想自己带孩子去,可儿子仍然忘不了方华的话,非要缠着我要和金叔叔一起去。此时我们还没有发生什么,在动物园儿子给你说的那番话使我们发生了……

  我迫不及待的问什么话呀,老婆害羞的说在动物园看到一对山羊在交配,儿子问方华,叔叔他们在干什么呀?方华回答说:那是羊爸爸给羊妈妈肚子里下种子呢,下了种子以后羊妈妈就可以生很多你这样的小羊了。儿子天真的问:叔叔我是不是也是你在我妈妈肚子里下的种子呀!方华笑着说:是呀,你就是我给你妈妈肚子里下的种子才生下来的!

  我当时害羞,在方华屁股上打了一下,方华返手在我屁股上摸了一下一把搂住我的腰,对儿子说:喜欢不喜欢小羊啊,你喜欢的话,我就天天给你妈妈下种子,你就有好多好多小羊了!儿子不知道什么意思说:喜欢喜欢,我最喜欢小羊了,金叔叔,你给我妈妈多下些种子,我要好多好多小羊!方华对我说,你看你儿子都同意,你还有什么不愿意的!当时我羞红了脸,周围有人,为了不引起别人的注意,我当时没敢说什么,方华坏坏的笑着,一手拉着儿子,一手搂着我的腰。

  在回家的路上,儿子困倦的躺在后排坐椅上睡着了,方华和我都沉默不语。

  快到家时他突然说:大哥不在家,你一个人不寂寞吗?我当时心中一片空白,不知道怎么回答他,就说有我儿子!他笑笑说「有我这样的男人吗?你真不想吗」?

  说实在话,在你离开的日子,我是多么的孤枕难眠,每当看到别人成双结对的在一起时,就想到有一个强壮的男人陪伴在我身旁。

  车到家了,他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我不知如何是好,就进浴室冲一下,想让自己清醒清醒,当我感到背后有人时,一切都晚了:方华已经赤身裸体的站在我的背后,他从背后伸出双臂抱住我,双手包裹着我的乳房,游移跳跃的舌间在我耳边、颈部滑动,我可以明显感觉的到有一条粗大,火热的阳具顶在我的臀部。

  我完全战栗了,象一只被狼捕获的羔羊,任由他摆布。

  方华把我轻轻抱起放在床上,我还有一些不自然,但是大胆的他一上来就抱着我用手轻柔的在身上抚摩,他看到我有一些害羞,就把被子在我们身上盖好,他重新把我罩在他身下,被窝里立时成一个小温柔乡,我被他粗旷结实的身躯揽在身下,他激动的紧紧揉拧着我的每一处,并在脸上,脖子上,耳垂上,胸口嘬吻,一直把头低至腹下,我在方华的亲吻下,忍不住的喘吸起来,他似乎在我的叫声中被鼓舞从上到下一直吻向腿间和脚脖子,最后在我的穴处低下头,分开大腿,一下子将舌扎进小穴里,我连一丝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只剩下发出呜呜的如被捕获的猎物在被占领者脚下无力的斯哀,其实我内心是痒的难耐,有些急不可待的希望他用大枪来占领,几个小时前我一定会抗拒他,现在却开始难受的在他嘴下扭了起来,我在幻想舔食阴道的方华的舌变的更大更粗,能长长的刺弄进虚弱的阴道里。

  他的样子象饿极了贪食蜂巢里蜜汁的黑熊,特别是大腿被他分开大大的举过头顶的样子,在他的黑脸映衬下越发感觉一会我将要受到的来自身上这个男人的施惩的「刑罚」。

  我将手抄进头下的枕头,想使自己有个依靠,自己的身体已经在这个男人的连续的攻击下空虚到了极点,我强忍着不想让自己的需要被身上的这个男人看出来,刚刚被我钟情的男人进入身体转眼间就被这个男人仔细把玩,他把我心底的火燎烧的如火如荼,满面潮红,两腿被他舔的不住颤抖,无法从爱浪欢腾中自拔,他搂我的姿势,抱我臂膀的力度,甚至他身上的体味动令我心魄荡漾,方华象一个狡猾的猎人和我抗衡着,被他压在身下的女人无论是什么身份,在他眼里只是一个女人,纯粹的女人,他容不得我对他有半点抗拒,他只想真实的征服我,让我心甘情愿的张开自己的幽门,来向他要求自己的渴望。

  方华将自己的短裤剥去,骑在我的脸上,将黑粗的大阴茎在我脸上环回的打圈,然后把着自己的阴茎在我的嘴唇上摩擦,然后向里面深入,我的嘴张开了,方华的黑物钻了进去,嘴被撑的很大,我自己都难以相信,腮帮鼓琅着象在吃着带着核仁的美食,他小心的浅浅探进,再拔出,只让圆硕的龟头和一点点茎在嘴里活动。

  他轻轻的下了床,靠在我的身边,他的阴茎跳绷的很厉害,他拿起我的一只手,让我抓在了他的生殖器上,我当时被方华的阴茎粗大刺激的一阵紧缩,但我没有拒绝,只是手紧紧的扣抓住方华的茎部,他连连很猛烈的抽插了几次,我的手在他静止下来之后,开始在方华的阴茎上来回抚弄,方华于是把身体往前凑的更近些,我开始惊叹他的长度,甚至怀疑我的身体会被他刺穿,我的手顺着方华粗大的阴茎一直向下拂弄到他的睾丸,并在他的睾丸那里揉搓,然后再又拂弄到阴茎上,我白的手和方华黑的阴茎上犹如开放在黑肉棍上的白芙蓉,方华的手从我的胸一直抚摸到下口娑娑的毛处,然后停留在唇边,他迟疑着有些,但还是试探性的扣弄起来,我的手紧紧攥着他的阴茎,随着他的手指在我阴唇边的拂扣而时不时的或松或紧的攥捏他的阴茎。

  他在猛烈抽插几十下之后,抱着我的身伏在上面停了下来,我以为他射了,把屁股扭动了几下,松开攥方华的手把他抱在身上,穴也紧而又紧的夹弄了几下,来感觉他的缩小是否,他故意装做无劲的样子,猛的一抬腰身,将阴茎从我的阴道里抽出,抱我却更紧,看出他非常的渴望而不愿放弃,他用嘴吸吮我的乳,我的乳红涨的如粉大的小荔枝核,漂亮的倔立着,他边含弄边喘息,而手却是顺着我的身去向下找寻他急要的物体,我把身子往后赖着,他终是够摸不到,他找到了我的位置,准备分的更大,我被他的手一摸两条腿顿时象受惊的河蚌拢在一起,他用一只手配合着把双腿慢慢分开,我的腿有些酸软,不过已经从交叠着开始被他分开了一些,他慢慢分开我的腿,他感觉出我的抵抗越来越小,他急不可待的想实现他的愿望,他的一只手从我身下透过,温柔的揽着我,再把手指重再深入我的身体里,双腿被他轻轻分开。方华已经急不可待,坚硬的阴茎阵阵弹搏,他对肉体窥视已久,见双腿间露出空挡,他立时乘隙前倾,阴茎立时顶在穴口的毛溪处,我的双腿一下子受惊拢起却正好夹在了他粗的腰上,我是双腿一点力气都没有了,软软的搭下来,只是臀部在方华的强壮的腰身下不停的接受创击,看的出他理智的渴望和身体的欲念在激烈的交斗。

  方华起了一些身,就着灯光找寻穴的准确入口,微扭中他可以看到穴口的阴唇随着左右而微错,内中若隐若现的穴眼越发显出一种叫他急于想进入的诱惑,他喘着粗气,手中攥着自己糙粗的阴茎向下迫着将黑油甑亮的龟头顶住微微挤开的我红绯的阴唇间,我好象是在做梦一般,他紧紧用力按压住我的腰腿,不让自己的阴茎从阴道口落开,他将唇罩在我的唇上,用舌顶入舔吮着我的舌,他身体沉重的一股向下压力从身体的那端传过来,我似乎感觉到一股热浪猛袭我的子宫,看见方华努力喷发的样子,我知道他终于如愿以偿,那粗大阴茎犹如战场浑实瓒亮的潜艇潜入了我密穴中。

  我用手卡在中间,怕他硕长的茎使得我承受不了,不敢让他全部进去,他那坚硬阳物的质感从我的手肤的触感传来,它现在硬挺而勃发的挤迫在我泌柔的穴内,让我不由的被这个男人的占领感到一丝满足,但他还是不愿意这样半进入状态,我只好慢慢抽离开手,方华看见我顺从的样子,把那阴根密实的顶挤进穴里,然后将身体缓缓的再抽离开去,直至全部退出,我没想到自己这么快的可以适应他那根乌黑粗大的阴茎,我甚至以为刚才会被他急速闯入的粗实东西挤胀撕扯的喊叫出来,方华是急切的带着野蛮的一个全新的男人性器进入身体的,我无法想象,也许是温柔,多情,缠绵,而我却希望他的这种野蛮的力度能在我的身体深处留下重度的印记。这个印记最好能全部覆盖住我的全部感觉!也许只是暂时。

  但是这一时刻,我是愿意被进入的,方华十分在意动作轻重,插入的深浅。

  似乎他对侵入一个女人的体内也是非常的讲究,他插的很深时候,我就有些受不了了,用手卡在阴道口,不让他太进,方华于是便不再猛烈,而是翻过我的身子,让我的两个奶垂荡在伏起的身下,他重新顶入我那被他插的已经开放很大的阴道口,应该是捅更合适些,方华的动作猛烈的叫我难以忍受,他用后进式来抽插,他起劲的推摇着我的臀或前后活动着自己的腰,两颗大悬的睾丸也随身摆动,拍打在我的后面,我发觉这个时候我完全被他征服了,我的阴唇紧紧密实的吸吮包裹着方华全贯而入的黑的茎柱。他的睾丸紧紧贴在茎根,但露出的一小截根让我还可以看到那涨起的凸起,我越来越感到被他抽插捅弄的舒适,也开始习惯这样猛烈而少温柔的动作,在他间隙微停的时候,我也会不自经的扭动自己的腰臀来向方华反应自己的需要。他黑雍的腿矗在我白花的腿间,使我想起丈夫和我的激战,也是这样的姿势,男人战斗时的姿势似乎都比较相似,只是从我臀股间出现的汗毛浓重的双腿,或者是黑雍粗壮的双腿来感觉这些不同个体的男人。

  方华没有忘记还有一件事情要做,把保险套拿出,他抽拔出自己的身体,将套膜撕掉,认真的套在阴茎上,保险套被绷的拉紧,下端只能套在阴茎的三分之二处,我着实惊讶于他的硕大,不过很快,他那蒙上胶膜的阴茎又湮没在我身体下端的阴影里。

  他结实和密急的捅插了足足有半个多小时,脸上身上都是汗水,最后时刻骇人的力度撞击着臀响起很大的肉击的劈啪声,阴道完全被他插的松开,他的插入最后基本就是直进直出,他甚至可以不用看我的下口,就直接将完全退出的阳物笔直的冲进我的身体里,他身上诱惑的味道被她极高的体温熏炙而在卧室的空气里流散,生出一种怪异叫人癫狂的气味。

  几次中我被他击撞的倒伏下身子,方华又揽起我,并摒紧我的双腿,时而把阴茎让我含住,时而在后面猛烈的撞击,我底下也已经疲劳,方华半蹲起来,架在我的臀上用了一个高位置,腰狠狠的来了个前顶,用手压住我的脖颈迎着自己向后一按,随后紧紧抓住我的乳,嘴里沉沉的低吼着深深入进而不再动弹。我承受着身后男人原始的释放,他压蹲在我的臀上,腿半曲着,我能清楚的感觉到他的臀肌还在收缩着。

  然后又抱伏在我的身上,脸贴在背上。只有那粗大的下处还在轻微的动扭,卧室里的那种感觉也在急速的沉淀,平静下来的他抬起头望着我,我依然没有敢动,前趴在他身下,没有任何动弹,也没有任何表情,我想开始习服他的喜好,听从他的需要,我突然感觉到我是为他而存在的。他往后开始试着退出,并用手夹住保险套的后端,而后慢慢抽离出我的身体,他还没疲软掉的黑雍阴茎上皱曲的保险套前端汪满了乳白色的浆,多到溢满到小套的上端,如果没有这个胶膜的束缚,阴道里这时应该充满了他的精液。那宛若蜜桃般的阴道口没有他的溢出物好象显得有一丝荒凉,越发使我感觉到我爱上了方华。他小心翼翼的把避孕套退下,将套内乳白色的精液抹在我的面颊和乳房上,细心而细致,他边看着我,边慢慢的涂抹,我能感觉到他就象一只捕获到肥美猎物的雄狮,正在慢慢分享所猎获到的每一块佳肴。

  他将沾满精液的手指伸在我的鼻前,我顺从的的嗅了嗅,有一股淡淡的碱味,他见我没有拒绝,将中指伸到了我的唇前,在我的唇上慢慢划过,他见我望着他,他俯下身来,伸出他粗大红润充满肉感的舌头与我相吻,我无法拒绝,在他慢慢抽离舌间的刹那,他将沾有精液的中指和无名指置入我的口唇,夹住我的舌尖,让我的舌尖在他的指间滑动,他想将最具有男性特征的物质弥入我的全身,向世人宣布他的完全占有。我伸手滑向他的跨下,刚才最具激情的利器还没有完全消失锐气,握在手中仍然感觉有阵阵搏动,紫红色的龟头仍有少许清亮的爱液流出,他挺起身将黑粗的大阴茎置在我脸前,然后看着我,他的目光犀利,有一种无法抗拒的力量,我伸出舌尖看着他,小心的舔吸着这就在几分钟前窥察我体腔秘密的武器。他显然不满意我的表现,因为他已经在我的身体上打下了具有他的特性性的标记,他将身体又往前挺了挺,用手指将阴茎向我嘴里压了进来,我只有将他完全吞没了进去……

  从那夜以后,他一有机会就到图书资料室去找我。我那里一年也没有几个人去借书。曾在楼上书库里温存过几次。自从李大姐病休后,资料室就我一个人,他去的就更勤了。资料室有一个侧门,可以直接到二楼,以前一直都是封闭的,为了到二楼的办公室方便而不引人注意,方华在星期六没人注意时从里面将侧门打开,安装好插销,用机油润滑好门轴,即使在深夜开门也悄无声息。从一楼上楼的台阶本来在资料借阅台外侧,方华将借阅台向外侧移动了一些,这样以来,就把想上二楼的人隔绝在借阅台的外侧了。经他这样一番精心布置,我们就方便多了。方华每次都将车停靠在图书资料室的侧门边,他在出车时或者出车回来都可以相互看到我的情况。在我们交往的初期,方华的需求很大,我几乎每天中午都要在办公室或者图书库房接待这样一位不知疲倦而勤奋的读者来阅读我的身体。

  老婆仔细的讲述了和金方华的事情后,我更感觉自己对不起老婆,身为一个大男人,因为分居两地,致使老婆连最起码的欲望都不能满足,对她能和方华在一起,我完全理解,理解一个27岁女性的生理渴求。我不会因为他们的关系而埋怨、阻挠老婆和他的交往的。乌鲁木齐的工作一下还结束不了,我考虑方华和老婆在一个单位,接触起来比较方便,不易引起别人的猜疑,而且最重要的是老婆和他早就有了默契:互不干涉家庭,双方如果再找朋友,不能干涉。老婆比较满意方华,方华对老婆那方面的需求也比较旺盛,从已经接触的情况看,他不会对老婆和孩子造成伤害。

  我对老婆仔细谈了我的想法后,老婆看着我认真的表情,爬在我的胸脯上撒娇的说:「老公你真心疼我!你不会后悔吧」?「我当然心疼你了,我大男人一个,怎么能随便说后悔就后悔呢,我们结婚这些年,你说我办过什么后悔事?

  我考虑的那几个原则你掌握好就行了,最重要的一条就是:你喜欢谁,和谁做以前必须告诉我,我是你大老公!下星期六你们休息吧,把方华约到家里来,我们谈谈,你们以后在我面前也不必这样偷偷摸摸的了「。

  约好星期六方华到家里来,其实妻子周四就开始忙了:除了在循礼门大福源超市采购不少东西,她还专门跑到武泰闸农贸市场买了两条新鲜的驴鞭和3斤黄鳝。正式的邀请是在昨天晚上发出的,我打电话给方华,我说听你嫂子说我不在家时你对她们母子很照顾,早就应该请你到家来坐坐,明天有时间吗,到家里来吃午饭。方华在电话那头很客气说:「大哥你不在家,嫂子有点困难帮个忙,我做的那点是应该的,大哥你请我去吃饭,太客气了!星期六我们休息,有时间,我中午准时到。」感觉方华的谈吐很客气,有分寸,是个上的了台面的人。在方华接到我电话前老婆早就告诉他我要在星期六请他吃饭的事情,当时他有些惊讶,老婆告诉他我许可的态度和必须遵守的条件后非常高兴,对老婆说,男人就是男人,有气魄,这样以来我们不就是一家了吗!我和大哥共同伺候你,你还不乐的爽歪歪了!

  星期六12点,方华准时到来,进门时仔细的看了看我说:大哥比我想象中英俊魁梧的多!我说:你也很优秀呀,要不你嫂子能说你好!方华和老婆对视了一下笑了笑。午餐老婆准备的很丰盛,我们两喝着从乌鲁木齐带回去的伊犁老窖,老婆喝长城干红。不知不觉大家都有点醉意了,特别是老婆的脸颊泛着红光。我伸手把胳臂搭在老婆的肩头,对方华说:我不在时,你嫂子很寂寞,你能否经常过来陪陪她,也免的她孤单。方华会意的笑笑说,嫂子长的这么漂亮,能让我陪是大哥和嫂子看的起我,我金方华一定把嫂子服侍好。说罢拿出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说:这次大哥把嫂子委托给我照料,我没什么表示,带了一个小礼物,请嫂子和大哥笑纳。妻子和我都感到有点意外,打开盒子一看,原来是给老婆买的一个奶托和有鸵鸟毛装饰的裆部开叉性感短裤,给我的是一个大黑狼形状的阴茎套。

  方华看着我对老婆说;喜欢吗?老婆看了我一眼对方华说喜欢。我笑着对老婆说,喜欢你就换上让我们看看。老婆有点扭捏的走进卧室很快就换上了,奶托把双乳从下侧拖起,使老婆白皙的乳房更加上翘,红色的乳头就象颗美丽的红提。

  鸵鸟毛装饰的开叉短裤更是迷人,在老婆阴部飘绕着灰黑色的羽毛,行走时随风摇逸;双腿分开,不用退去短裤,阴部蜜穴清晰可见,在羽毛的包绕下阴毛更显情趣昂然。老婆穿着在我和方华面前来回走了几圈,我和方华都情不自禁的抚摩着老婆的屁股。

  方华说:「大哥,你也试试大小吧,我没见过大哥的阳具,只是听嫂子说过,不知道这个套买的合适不合适」。

  我想想何必不好意思呢,现在放不开,以后就更放不开了。换上大黑狼的阳具套,阴茎更显的粗壮,尤其是狼的那几根灰色胡须,富有狂野的味道。方华说到:大哥的阳具好雄伟呀!我笑着说:怎么样,你是小弟弟吧!方华笑笑说:小弟我是英雄出少年!说罢脱掉外裤,他没有穿内裤,仅仅是套着个公鸡型的阳具套,公鸡金黄色的大嘴夸张的伸向前方,红色的鸡冠翘起在会阴部,硕大的睾丸正好充当两片鸡垂。他做了一个健美运动员特有的双臂交叉体现全身肌肉的姿势,浑身的肌肉都暴怒隆起,还特意地反复收缩着健壮的八块腹肌,胯下的阳具在腹肌反复收缩的带领下上下甩动。

  我做在沙发上双腿分开,老婆做在我的双腿之间,他走在老婆面前在反复收缩着腹肌,老婆用手慢慢的抚摩着他引以为傲的物件。我从后用双手罩住老婆玉兔般的双乳,方华把阳具向前挺到她的面前,妻子褪去昂扬的公鸡外套,露出他狰狞的本来面目。我把妻子的腰部托起,套在已经勃起的阳具上反复顶插。方华见我开始行动,立即用阳具轻轻敲打妻子的口唇,老婆会意的张开嘴,接受丈夫面前另一个男性对她体腔的深度探寻……

  欢乐的时光最易流逝。从中午到傍晚,从黑夜到黎明,我们不停息的在运动着,冲刺着,在探寻身体最深处的奥秘,象是在运动场上竞技的接力赛手,把不熄的火焰向下传递,象在战场上奋力拼杀的勇士,前赴后继;象在攻打巴士底狱的战斗中不畏牺牲的共产主义战士,毫不吝啬的喷射着最原始的欲望……黑夜已经过去,黎明再度来临。看着熟睡在我们中间的妻子均匀和深沉的呼吸,我暗下决心,一定要让她幸福!

  在我出发去乌鲁木齐的日子里方华就成了家里的主人,行使着只有丈夫才有的特权,妻子在他的调教下越发会对他的需求心领神会,原先略显苍白的脸也开始有了男人滋润过的神采了。初起,方华还只是一周来家一两次,做完了就走,慢慢的妻子对他的温暖健壮的臂膀有了种种依赖,希望在狂热的激情后能有缠绵的爱意,不愿意在他努力冲刺下达到了顶峰,突兀的又跌落在沟底。他也不再在半夜离去。他有义务把她从河谷引入山颠,使她经历狂风暴雨的洗礼,也有义务使她感受到和风细雨的滋润和风雨后的温暖。从傍晚到黎明他们再也不曾分开。

  七月流火,武汉的夏夜更是闷热难耐,从一元路的单位到新华下路的家没有多长,到家时妻子和金方华的的身上已经出了密密的一层薄汗,方华进门后习惯性的脱去衣裤,只穿了一条黑色半透明的网格状的三角短裤做在沙发上,妻子打开空调,迎面吹来阵阵凉爽的风,虽然感觉凉爽了许多,但身上粘腻的感觉一点没有改变。

  妻子在浴室放水,方华脱下短裤,胯下粗黑的东西一甩一甩的,就象一匹种马。他在老婆背后站定,双手搭在老婆的臀部,轻拍了几下,老婆富有弹性的臀部在他的拍击下有节奏的颤动,这引起了他的兴趣,他用三根指头捏住粗黑的阴茎根部,啪啪啪的用龟头拍击老婆的屁股,老婆白晰的屁股随着击打的节拍而颤动,并渐渐出现一条条红色抽打的印记。他伸手去解老婆的乳罩,可能是挂钩太紧而没有解开,蕾丝的T 型短裤影响了他观赏老婆肥美的阴部。干脆就将老婆的头搂过来,靠在他的胸脯上。

  莲花喷头的水均匀而清凉,老婆仔细的用手抚摩他健壮的胸膛,悄无声息的水流在他身上淌过,黝黑的皮肤更显刚毅,似乎是流水都不能沁染他肌体的健壮。

  浴液的泡沫非常丰富,浓密的阴毛在白色泡沫的映衬下更显细密,粗黑的阳具衬影在妻子雪白的双手下就象开在一茎黑色莲藕上的两朵白荷。流水冲去泡沫,方华的身体更显示出男性的健美。他默默的看着老婆,朝她微微的张了张嘴,老婆会意的蹲下身去,伸出粉红的舌尖在泛着光的龟头上轻舔。他抬起左腿放在老婆的肩头,左手扶在老婆的头上,用右手指翘起阴茎,在老婆伸出的舌尖上轻轻的敲打,粗黑的阳具就象是一只充满激情永不枯竭的加油器,正在往饥渴难耐的机器中添加能量。粗黑的阳具在老婆面部反复抽打,两个硕大的睾丸在他胯下来回晃动,老婆用舌尖来回吸舔按摩着这上帝赋予的神圣苹果时他表情陶醉。老婆在他腿的重压下,难以喘气。

  他放下左腿扶起老婆,伸出他肥厚多肉的舌头,等待老婆的吸允,老婆颠起脚尖张着小嘴去服侍这男人又一神奇的物件。他肥厚的舌头几乎将老婆的口腔臃滞,他慢满的退出老婆的口唇,但仍用中指扣住老婆的小嘴,使其不能闭合,从他肥厚的舌尖慢慢涌出一些透明多泡的浆液,老婆顺从的用舌尖接过,并酩着嘴唇慢慢的舔。

  室内的温度已经调节到了合适的程度,沐浴后感觉清爽了许多。方华张开大腿,半躺在沙发上看电视,老婆没有穿衣服,做在方华的大腿之间,背靠在方华的胸前。方华左臂搭在老婆的肩膀上用手捏拿着乳房,右手中指扣在小穴里,食指和拇指不停的在逗引着老婆的阴蒂。老婆坐在方华的双腿之间,双手扶住他的多毛的大腿上,这浓密厚实的体毛引诱的老婆肾上腺素急剧分泌全身发热,皮肤白皙的老婆坐在体毛丰厚皮肤黝黑的方华怀里时就象一个裸体女神坐在巨大的兽皮沙发上。

  方华用双手托举着老婆的臀部,老婆翘起屁股,身体慢慢向下套弄在他早已勃发而起的阳具上,可以看到他粗大乌黑的龟头逐渐没入老婆肥美的小穴里,即使剩下的一小段也在努力蠕动着企图进入。随着身体的跌宕起伏,粗大的阳具仿佛深海捕食动物内脏的黑色海鳗,在老婆阴道内猛进缓出,沙发的咯吱声也此起彼伏,伴随着肉体的撞击声,他冲刺的更为猛烈。可能是这样的体位更易使他感受到勃大窥器所能达到的位置,老婆也明显感受到子宫颈被顶插的更加舒爽,每一次的插入都使她感到火热膨大的前端在窥探她体腔深处的每一点秘密。

  老婆整个身体都压在方华的阳具上,他努力的将胯向上顶起,迅速回撤,老婆的身躯在被他向上抛起后瞬间又轰然下落,重重的套落在他露出大半截的粗黑阳具上,老婆双手扶住方华的大腿,他用双手扶住老婆的腰肢,每次剧烈的抛起—下落老婆的身躯都能准确的罩落在他勃起的黑色玉柱上,象武汉杂技团的优秀演员一样动作精致准确。方华头上渐渐出现细密的汗珠,老婆也被他几次剧烈的抛起落下而气喘嘘嘘。慢慢方华抛起的力度在下降,以至只能用阴部将老婆向上顶起,无法完成阳具自如的抽插。他从背后将老婆双乳捏拿在黑色的巨掌中,胯下黑粗的阳具在老婆白皙肥美的穴里来回扭转,犹如黑罗汉醉卧芙蓉帐,紫禅杖直捣风流府。老婆转过身去看到他额头的汗水,伸过头用红润的舌尖仔细吸舔清理着细密的汗珠,好象是非洲草原被雄狮征服在胯下的母狮在为丈夫清理鬃毛。

  老婆松开他紧握双乳的手,起身到厨房倒了一杯牛奶递给方华,依旧坐在他的双腿之间,方华端着牛奶喝了一口,并没有咽下,而是将头伸到老婆面前,用嘴慢慢喂给了老婆,老婆在接受了他口中牛奶的同时也轻轻咬住了方华的舌头,在口中细细舔咋。方华突然起身将黑粗的阳具沾上牛奶后,伸向老婆的小嘴,老婆顺从的舔吸着沾满乳汁的阳具,吸允—沾满奶汁—再吸允,粗黑的阳具被舔咋的泛着暗红色的光,阴茎背侧的血管脉络更加迂曲暴怒。方华将杯中不多的牛奶沾在龟头上轻轻拍打老婆的面颊和双乳,妻子半躺在沙发上闭上双眼静静享受着这美妙的敲击。

  墙上时针指向下午5:00时整,老婆用手指轻轻捋过方华的阴毛说:时间到了,去接儿子吧。方华用阳具敲打着老婆没有起身,老婆坐起身抱住方华说:

  我已经是你的人了,你想什么时候要我什么时候给你!方华笑笑没有说话,用手挥舞着粗大的阴茎在老婆双乳上敲击了几下,直接套上外裤,提着上衣,赤裸着胸脯,拿着车钥匙转身下楼了。

  老婆见方华下楼后,起身走进厨房,打开在武胜路家乐福超市卖的驴鞭和鸽蛋准备做一份驴鞭鸽蛋煲,突然想起了肖迅告诉过的一味配料,可以增加疗效。

  老婆连忙到书房打开电脑,翻出和肖迅的聊天记录。肖迅是老婆在重庆上大学时一个同居过一年的朋友,当时他和老婆做爱时异常勇猛,使老婆逐渐感受到爱的全部秘密,老婆后来虽然阅人不少,但对肖迅的勇猛仍最为难忘,时不时的和他在网上聊一阵。前段时间老婆上网时曾经问起他金枪不到的秘决,他告诉老婆煲驴鞭时加一味淫羊藿可有壮阳增精的作用。肖迅开玩笑的对老婆说,怎么样呀,我在武汉有个朋友介绍给你,他很会玩,保证把你操的爽。你记住这个电话号码,想被操的舒服就去找他……老婆很快按照配方把汤煲上了,听到楼下熟悉的两声汽车鸣笛的声音,知道他和儿子回来了。

  老婆赶紧把浴衣穿上去开门,人还没到,已经听到儿子和方华的说话:「你怎么这么晚才来接我呀,小朋友们早就被爸爸妈妈接走了。」「我和你妈妈在忙呀,所以接你晚了。」「你们在忙什么呀?」方华抱着儿子进了屋,看着老婆坏坏的笑着对儿子说:「你不是喜欢小羊吗,我在给你妈妈肚子里下种子呢,给你生小羊呀」!自从和方华好了以后,每晚儿子都在盯着老婆和方华是否在「下种子」,每让他发现一次,都得给他买一只小羊玩具,来充当「妈妈生的小羊」。

  现在儿子的房间零零总总有几十个各式各样的小羊了,即使这样儿子在摆弄这些玩具的时候总是在嘟囔「我还要方华叔叔和妈妈生好多好多小羊……」。

  儿子一身是汗,方华抱着儿子去洗澡,老婆去看驴鞭煲烂了没有。

  方华把水调好,儿子在水中欢快的蹦着,溅的他一身是水,他索性到客厅把衣裤脱光,油光伧亮的阳具又晃动在胯前。他出门前图省事,没穿内裤,老婆看到他丢在地板上的内裤顺手给丢到洗衣机里了。方华在卧室的壁橱内翻了一下,没有找到老婆已经洗好的内裤,他叫在厨房忙乎着的老婆给找个内裤,老婆在厨房没听见他在说什么,方华见老婆没有理会他,径直去了浴室。儿子在浴室正玩的欢快,见方华进来,立即对他那根粗大的阳具充满了兴趣,两个小眼睛目不转睛的盯着看「金叔叔这是什么呀?」

  「这是叔叔的播种机呀!」

  「金叔叔这是你的小鸡鸡吗?」

  「是呀,是我的小鸡鸡」

  「那我的小鸡鸡怎么没有你的大呢?」

  「等以后你长大了小鸡鸡也会和叔叔的一样变成大鸡鸡」。

  很快方华把儿子抱出了浴室,老婆正在沙发上看着电视,看到方华挺着个大鸡吧抱着儿子非常惊诧「你怎么这样?」

  「让男孩子早点接受性教育有好处!」

  老婆在方华臀部打了一巴掌,「快把衣服穿上!」方华笑笑对儿子说:「这样多凉快呀,听叔叔的我们都不穿衣服,看你妈妈怎么样!」

  儿子受方华的鼓动也叫嚷着说「不穿,不穿!!!」老婆看着方华瞪了他一眼,对儿子说:「羞!」方华和儿子哈哈大笑。

  方华舒展的张开双腿半靠在沙发上看着电视,儿子坐在他和老婆中间,方华右手搂着老婆的肩膀。儿子对电视节目似乎不感兴趣,对方华的大鸡鸡盯着看,对老婆说:妈妈我也要金叔叔那么大的播种机!方华和老婆听了以后哈哈大笑。

  方华俯下身子仔细的把儿子的小鸡鸡看了看说:不知道大哥的本钱大小,如果是我的种,将来肯定大!他搂住老婆的脖子悄悄耳语说:以前我在中队当战士时和副连长的老婆玩,她说我是中队里和她玩过的人中鸡吧最大最强的!后来中队周末在一起洗澡时我仔细观察过,确实是我的最大!

  老婆听到这在他屁股上捅了一下「滚」!方华笑着抱住老婆说:滚哪里去呀,滚到穴里去,好呀!现在我就滚进去!儿子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惊讶的望着他们,方华对儿子说:你妈妈不让金叔叔下种子,你以后就没有小羊了,行吗?

  儿子抱住妻子的腰叫唤:妈妈,你让金叔叔给你肚子里下种子吗!我要小羊羊!!!

  方华听了哈哈大笑,左手把儿子从沙发上拦腰抱起,右手搂住老婆,把她们拥进了卧室……

  乌鲁木齐的夏夜较武汉凉爽的多,工作依然繁忙,总想在工作稍能脱身的时候回武汉看看妻子儿子。晚上和老婆通电话,从妻子银铃般的声音中就可以听出来她非常的滋润。我问老婆小金在吗?老婆扭扭捏捏的说:在!方华倒是爽快的接过电话对我说:大哥我在,你放心,你把嫂子交给我,我一定把嫂子伺候好,你回来的时候我把她完整的交给你!你什么时候回来,我去机场接你。

  我感觉小金的表白虽然过于显露,可他还是算是一个爽快的男子汉。我说过一段时间就回,今晚有时间吗,我们聊聊?方华说好呀,和大哥交流我求之不得呢!打开电脑上了QQ,很快他的QQ图象出现了,我请求视频,他拒绝了。再请求,他回话说大哥你介意我不穿衣服和你聊吗?我明白他的意思,我说我不介意,我把老婆交给你照顾,就是叫你到我家服侍我老婆的,怕什么?他说:只要大哥不介意,小弟就没有顾虑了。

  视频接通了。方华全身赤裸的坐在我书桌前的按摩椅上,我说你嫂子呢,她也一起来呀?方华对着卧室叫了老婆一声,老婆可能是害羞没有出来,方华站起身子,甩着他自豪的大吊走进卧室把一丝不挂的老婆抱了出来,方华把老婆抱在怀里坐在电动按摩椅上,对我的视频说:请大哥检查,如若嫂子丢了一根阴毛,我金方华甘愿受大哥的任何处置。

  我笑着说:你嫂子的BB怎么样呀,操起来舒服吗等等挑逗的话语,方华对老婆非常赞美,称老婆是他玩过的女人中最爽的。方华和我聊着,就把老婆从侧身抱着的姿势调整成老婆从上跨骑在他的身上,从视频上明显可以看的出他把电动按摩椅调成上下震动的按摩方式,老婆坐在他的怀里两个大白奶子在上下颤动。

  老婆说话越来越喘。我知道他们已经开始了。我说好长时间没有和你们做了,不如你们现在和我视频做一次。

  方华对我做了个OK的手势,把腿在电脑桌前一顶,电动按摩椅就滑动到镜头的中央,可以清楚的看到他们的性器已经胶合在一起,随着电动按摩椅的震动方华将粗大的性器在老婆紧密的小B 中插进拔出。我不能自禁,掏出鸡吧,对着镜头捋了起来,捋了不久我就飙射了出来。方华看我射了,把老婆从身上扶下来,放在地毯上摆成臀部高翘的趴位,他从后进入,抽插的频率时快时慢,力道时轻时重,或是捻转,或是提插,掌握的总是恰倒好处,他给我留出一个易于观赏的最佳角度,似乎在我面前表演他抽插的特殊技能。劈吧的肉体撞击声伴发着他喉管里低沉的声音从麦克风传来,我知道他也要射了。

  他突然减慢了抽插速度,臀部用力顶在老婆的阴部,并稍微停顿了一下,再快速插入,再停顿,臀部肌肉努力的向上反复收缩,嗷的一声,他井喷了!他慢慢拔出尚未疲软的阳具,把镜头推近来了个特写,可以看到他刚拔出的阳具上还沾着从老婆体腔深处带来的丝状透明爱液。

  老婆准备站起,被他用手掌按了下去,继续保持着臀部高翘的姿势,他把镜头对准老婆肥美的B 穴,两片肿胀的阴唇被操的完全分开,蜜洞口空空荡荡显的十分苍凉。我说:怎么放空炮呀!方华听了笑笑说:怎么会!用左手把老婆的屁股往开掰,右手中指插入阴道掏了几下,有一唾白色的精液在慢慢流出。他对着视频上的我说,我做买卖是真材实料,绝不缺斤短两!他对着老婆的屁股拍了一下,老婆站起身去浴室冲洗了。方华把双腿架在电动按摩椅的扶手上双腿大张,刚才威武勇猛的阳具仍然高傲的挺立着。我十分惊异方华的性器大小和能力,他十分自豪的告诉了一些他的经历……

  我是安徽安庆人,以前在武警武汉*** 区消防中队当战士,驾驶员。最早玩的是副连长的老婆。当时部队干部实行的是三六制度,只有星期三和星期六晚上10:00以后才能回家,次日早晨8:00归队。副连长的老婆在东西湖,就算是当天晚上回去,第二天早晨也来不及出操。所以他是每周六回去一次,有时碰到值班连星期六也回不了家。我刚到支队时开消防车,没有机会出去,后来把我调去开勤务车,每天给食堂买菜,出公车,出去的机会多了。

  我问:他家在东西湖,你怎么把她挂上的?方华笑笑说:连队食堂每周二、四、六给干部家属送菜,算是干部福利。他家在东西湖*** 小区,我每次给她送菜当然知道。每次我和司务长给她送菜,快到小区门口时司务长先给她打个电话,车到楼下时她在二楼的阳台上招招手,司务长就自己把东西给拿上去,打发我去桑拿或者棋牌室玩两小时后去接他。如果她不在阳台上,就叫我给把东西拿上去,放下走人,每次我去送东西时她家都有人。当时没有在意,后来有一次他上去送菜,2个多小时都没有下来,天又下着雨,我看天色很晚了,就给他打了个电话,电话里除了他喘气的声音外肉体拍击的声音清晰可闻。挂断电话半小时后他才从楼上下来,二楼阳台的她明显没有穿任何东西,双手抱在胸前,在和他招手时一侧雪白的乳房一览无余,从此我们俩就有了默契。

  差不多到了冬天,东西湖*** 小区附近的桑拿都玩的差不多了,棋牌室和网吧里的老板都舍不得开空调,里面冻的要死,我开的是北京2020车厢四面透风,有一次等到他下来时,我手都冻僵了。在回去的路上他对我说男欢女爱是人的本性追求,这些不足为奇。我明白他的意思,我说司务长你放心,你对小弟我不错,我绝对保密。副连长老婆人长的俊俏,大哥你又英俊魁梧,俊男配美女本是天生一对,对这么漂亮的妞如果不想操就不是男人。司务长笑笑说,是呀,可那是人家的老婆。我说人家的老婆又怎么样,副连长又喂不饱她,你这是为他减少后顾之忧呀!司务长哈哈大笑的说:对对对,是减少他的后顾之忧,由于有我世间又减少了一个怨妇!第二次再去时,司务长先在武胜路家乐福超市买了一大罐「霸王别姬」

  快到东西湖*** 小区时,仍旧给她打了电话「在吗,给你送点东西」,「在,上来吧」。与上次不同的是,她在阳台上招手,可司务长却叫我一起上去,放下东西后,准备往外走,司务长叫住了我:「方华,你以后就在客厅看电视,做做饭,我知道你做饭的手艺不错,让我和你嫂子看看你的技术。等我办完了事,我们一起回。你先把『霸王别姬』炖上,两小时后开饭」。她坐在沙发上斜着眼睛盯住我看,我心中知道有门了。

  司务长说完后,她把电视机遥控器往茶几上一放说:水放好了,我先进去了,说罢往卧室走去。司务长对她说:方华是我手下的兵,是我把他从消防班调来的,我亲手调教好的,你别怕这怕那的,不要不好意思,来一起洗!转眼他们脱的都只剩裤衩和乳罩了,把她往怀里一搂,进了浴室。刚进浴室司务长就大叫:怎么忘了买牛鞭,你等会到小区门口要两份牛鞭,要大份的,叫他们两小时后端上来,看好了是牛鞭,不准他们拿猪鞭来充数!

  司务长是东北大汉,人性格泼辣,做起爱来也大刀阔斧,一会就把那婆娘干的落花流水,呻吟之声不绝于耳。牛鞭已经定好,2小时后送来。浴室的水声停止了,副连长老婆还在呻吟,门开了,司务长光着身子,双手抱住女人的臀部,女人双腿叉在他的腰上,上面抱住他的脖子。他边走边往上挺,女人伏在他的肩膀上随着他的顶入而呻吟。司务长185厘米的块头,抱住这小妞没有丝毫费力的感觉,看见我的小弟也搭起了「帐篷」,笑了笑对女人说,今天我给你找了个处男,等会让你享受享受。对我说,你去洗澡,让我先把她解决掉你再上!在浴室里,怎么能有心思洗澡呀!弟弟翘的老高,匆忙用水在身上哗啦两下就出来了。

  司务长还在床上将副连长老婆双腿搭在肩膀上大力拼杀,根本就没有停止的迹象,见我在傍边看,反而减慢了速度,给我留一个能清晰看到他粗黑阴茎进出穴门的观赏角度。我的弟弟在翘起后在微微抖动,看到着刺激的场面,更是难以控制,看着司务长的大力讨伐,我真是涨死眼饿死俅!司务长看到我勃起宏大的阳具笑着对副连长老婆说:你先看看他的本钱,比你老公如何?不管你多大胃口,我今天是开包子店的,就管喂你饱!副连长老婆的呻吟随着司务长大幅度提、插、拧、转的力度而声音变的百变娇柔。我用手抚摩着面前这个准备供我享用的女人,一股强烈的占有欲充斥着我的大脑:她就是我解决原始欲望的泻欲工具,她的口唇,她的双乳,她的阴道,她的屁眼,她的子宫都是我肆意玩弄的玩具!

  我骑跨在副连长老婆的脸上,把粗红昂扬的阴茎交给她的小嘴服侍,双手接过压在司务长肩膀上的两条莲藕般的白腿把它们夹在腋下,副连长老婆的臀部被迫翘起,阴部完全暴露在我们面前,我双手紧贴她的臀部用拇指掰开她的两片阴唇,以便司务长粗大的阴茎更易于出入。司务长看见我把她完全呈献在面前,就象一个正在侍臣服侍下的国王开始郑重其事的享用丰盛的晚宴。他时而急速的插入,好象饿鹰扑兔;时而缓慢的拔出,就象冻蛇复苏;时而捻转,时而浅抽,他粗黑的阳具上粘满了白色的浆液。司务长拔出阳具来对我说:我已经把水操干了,有点涩!你先给她射一炮,润润穴,我再接着操。

  我放开副连长老婆的双腿,翻过她的身体让她趴俯在床沿,我站在床边手扶住她的臀部,手掌用力的分开使蜜洞充分显露,勃起的阳具顶插在阴道口。副连长老婆蒽的哼了一声,龟头粘带着阴唇戳向内里,阴道确实是太干了,插入很干涩。我拔出阳具俯下身去,对蜜洞口唾了一口唾液用龟头沾取在阴道口回旋涂搽,可能是对我的顶插了反应,副连长老婆又开始哼哼,用力的顶插,渐渐的越操越滑爽,司务长看见我操的出水了,走过来准备接替我继续,可小弟弟还没有吃饱呢,哪舍的离席!连续的快速插顶快有井喷的感觉了,门铃突然响起,我们顿时有些慌乱,可一想副连长在中队搞训练呢,怎么会回来呢?不对,如果是他,他有钥匙会自己开门进来的。

  司务长朝我使个眼色,我走到门前问:哪个?回答:牛鞭两份来了!——我真操他妈的蛋!你早不来晚不来老子正玩的高兴准备喷射的时候你来!!我拿个浴巾包绕在腰部去开门,是个20来岁的四川小伙子,手中端着两份热气腾腾的牛鞭煲满脸笑容的进来,看见我赤身裸体,腰部围绕的浴巾前顶了个高「帐篷」,非常吃惊,对我说:两大份牛鞭煲。司务长这时也和我一样赤身裸体的走到卧室门口,看到是小四川,似乎也松了口气。我说:你他妈的不要把猪鞭弄来哄我们!

  小四川立马回答到:不得,老板!我们的东西货真价实,那位老板每次到这来玩都在我们那里吃,你问他吗!小四川指着司务长说。司务长说:好了好了,出去,别耽误老子办事!

  从这以后,我们每周都要来喂这只喜欢我们原装牛奶和红烧粉肠的小口。

  我真实的感觉到人生的美好……

  听了方华的经历使我感觉到人海之中有多少情爱男女,为了追求性爱的幸福付出了多少努力呀!我真心的为方华每次都能幸运的找到合适的伴侣而感到欣慰。

  也为自己老婆能有这样一个善于鱼水之技男子的服侍而感到庆幸!

  (三)妻子与小赵

  老婆的工作闲时很闲,忙时又忙的不可开交。年初要开政协会,单位的几个政协代表都在积极准备调研报告,老婆被单位领导临时抽调去给他们几个代表当秘书。方华也忙了起来,每天进进出出的拉着代表去开会,开会的当口又不能离开。老婆也忙着准备各种发言文稿。白天忙了一天晚上都要睡了,张老先生突然来电话说后天发言稿的几个地方可能还不太严谨,要老婆明天抓紧时间去武汉大学在核实一下相关数据。

  早晨老婆和方华匆匆忙忙的赶到单位,本想和方华一起到武大去,还没到办公室方华就被陈主任喊去了。时间来不及了,老婆想自己去武大算了。7路车正好从单位到八坦路的武大侧门,老婆拿起资料就急急忙忙上车了。早晨上班的人很多,车上已经没有了坐位,老婆走到车厢后部找了个立柱扶着。车行驶到长江二桥时前面有车堵在桥上,几分钟就将大桥堵的严严实实,这种情况很少见,司机都没有熄火,等待通过。

  不一会整个车厢充满了汽车尾气的味道。本来这几天工作就比较紧张,夜里又被方华折腾到小半夜,老婆心中一阵恶心,胃部不由的开始翻腾起来。车厢里人太多,手提袋中又是重要的文稿,老婆一阵慌张呕吐起来。周围的人都急忙避让,老婆脸色发白,脑中一片茫然,似乎开始难以继续站立。坐在周围坐位上的表情麻木,目视前方好象就没有看到一位女士几乎要跌到的情形。这时隔着3、4排坐位的一个小伙子起身对老婆说:请坐到这里来吧!他的话音刚落,他坐位周围的人群就出现一阵小小的骚乱,嫌弃刚呕吐的老婆坐在他们的身边。

  小伙子没有理会,径直去把老婆扶到了座位前。小伙子是武大某学院的研二学生,也是从汉口赶回学校去,碰上了老婆这挡子事。老婆自然非常感激,互相留了电话号码,因为特别忙也一直没有请到家里来过,只是经常打电话相互交流,很快小赵就知道我们的情况了,不止一次说过老婆在寂寞时他随时可以过来陪老婆,老婆有一次脱口说出有朋友陪,小赵楞了半天才慢腾腾的吐出一句:我可以做你的后备男友吗?……

  有一天下午快下班了,小赵给老婆打来电话,说有时间吗,想见见。老婆想了想说下班后有时间,你在哪里等我?小赵说已经在汉口老婆单位对面的江滩公园了。老婆考虑离单位太近,约在解放公园,那里人相对比较少,离家也不太远。

  当到了公园时,小赵早已等待多时了。公园深处的人很少,在苏军纪念塔的松林里,小赵自然而然的吻了老婆。老婆对这个年轻活泼的大学生没有一点反感,跨坐在他健壮的双腿上轻轻用牙咬着他伸出的舌尖。小赵完全被老婆迷倒了,将老婆的腰部紧紧抱住与跨部勃起的阳具紧密的贴合在一起。老婆感觉到了他的反应,轻轻扭动臀部,感觉到隔着牛仔裤的阳具开始弹跳起来。

  小赵急不可耐起来,把老婆的裤子往下一掳,肥白臀圆的屁股显露了出来,他把裤子上的拉链往下一拉,紫红的阳具就象一只弹簧弹跳了出来。老婆还没有完全湿润,就感觉下面猛的插入,全身不由的打了个激灵。小赵的阳具长18厘米,猛然的插入一下就顶到了老婆的宫颈口上,瞬间就被这狂热的插入所点燃,赵只嗷的一声就紧顶着宫颈口就飙射了出来。老婆被着急速的插入还没有反过神来,手机响了起来,传来方华的声音:在哪里呀,到家了吗?老婆镇定了一下说:还没有回家,在和同学在外面吃饭,你来吗?方华说:你们玩吧,我有个哥们来武汉了,我陪他在外面,今天不回了,你自己睡吧。

  老婆听着恩了声就把电话挂了。小赵在老婆接电话的当口仔细的听着他和老婆的对话,下面没有停止,仍然仔细的研磨着。小赵在老婆打完电话问:是你老公吗?

  老婆摇摇头用手指刮着小赵的鼻子说:不是,是个朋友。小赵似乎来了兴趣,就问是不是上床的朋友啊?老婆调皮的把阴道用力的夹了夹赵的阳具说,知道了还问呀!赵似乎得到了自己上床许可,兴奋起来把老婆的臀部抱的更紧,从下面猛顶起来。夜色逐渐来临,路灯亮了起来,松林边上陆续开始出现锻炼的老人,赵的激情随夜色的到来更加浓密起来。老婆虽然很喜欢眼前这个小伙子,可对这样的环境非常不习惯,以至下面的水都干了,完全没有先前的湿润了,被赵抽插的一阵阵疼痛,赵也感觉到抽插起来很干涩。老婆弓起身子,慢慢将赵的阳具退了出来。赵感觉到老婆意图,不甘心的用力将老婆的腰部搂住,将阳具努力向前挺着,企图再次进入。

  老婆怜爱的抚摩着赵的脸说:我不喜欢周围有陌生人看到我们做爱,我们有的是机会,下次好吗?赵看到老婆不情愿的样子,放开了双手,老婆从他身上起来,转过身去整理衣服,赵看到老婆肥美的白臀,猛的将勃起的阳具贴靠在老婆臀部摩擦了几下,飚射了老婆一屁股白糊糊的精液。他用手将自己飚射出来的精液图布在老婆的臀部、屁眼、阴道口和阴毛上,并将还沾有精液的右手中指放在老婆的嘴前,老婆顺从的伸出舌尖轻轻的舔了一下……夜已深沉,相爱的人儿还在缠绵,老婆看了看手表20:10分,不得不走了,赵将老婆一直送到出租车上,直到汽车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他还没有离开……老婆到家后很困倦,在沙发躺了一小会,感觉全身粘腻,就将浴室的水调好准备洗洗睡了。在脱衣服时感觉内裤就象被胶水粘在了身上一样,黑色的蕾丝内裤粘满了一团又一团赵的白色遗迹,就象夜色中怒放的白色夜来香。老婆把脱下的内裤摊放在茶几上放在鼻子前嗅了嗅,似乎在欣赏半小时前爱神赠与的礼物。

  妻子沉沉的睡去,不知过了多久,感觉有人在开门,妻子以为还在梦魇中,但分明的开门声使她清醒。是方华回来了。老婆在我出发后的日子里因为有小金的陪伴,已经十分不习惯一个人睡了,一个人睡时她总有一种凄冷恐惧的感觉,即使入睡也往往被惊醒。老婆起身去开门,方华侧身进了门,方华身后还有一个人也跟着进来了。老婆一怔,不知所措。方华看着赤身裸体的老婆笑了笑说:宝贝,别怕!这是我的一个铁哥们。老婆这才反应过来,一溜烟跑到卧室里去了。

  原来是方华和他哥们在一起吃饭聊天时说自己有一个马子,十分漂亮,很会玩,是马子的老公允许他操了的。方华朋友不信,他们打赌如果方华在他面前和老婆做爱,下次方华回安庆他找十个妞供他玩。方华索性就打了这个赌,没给老婆讲就把朋友领到家来了。方华招呼朋友坐下,两人几乎都同时看到茶几上老婆沾满精液的蕾丝内裤,方华的朋友(姓李,姑且称小李)笑咪咪的用手指勾起来,对方华说:不错呀,身材很棒,不象是生过小孩的,看不出来啊,兄弟你艳福不浅啊!方华对小李说:别急,等会让你享享眼福!方华走进卧室爬上床对惊慌的妻子说:宝贝,干吗这么紧张,小李是我铁哥们。听说我找了个漂亮女人,要来见识一下,你起来给我们做个醒酒汤,别让我在朋友面前没面子!老婆对着方华努了努小嘴顺从的披上睡袍去厨房了。小李看着老婆顺从的样子对方华说:是她老公同意的吗,我不相信!方华把小李拉到书房打开电脑,翻开D 盘中的影集,一张一张给他看。这里不仅有我们夫妻的照片而且还有我们和方华交朋友后一起去马鞍山森林公园玩时照的全裸的3人照。小李看后显得十分惊异,对方华说:等会让我看看你们真枪实弹的做一次,太有收获了!今天真是大开眼界啊!

  方华得意的对小李说:那算什么,等会看我眼色,让你也尝尝我马子的味道!

  老婆只披了一个睡袍,内里什么也没有穿。橘皮汤做好了。方华搂住老婆让老婆坐在腿上对小李说:这是小* ,和我好了一年多了。小李笑咪咪的对老婆说:阿嫂,身材好棒呀!咪咪翘,腰细,臀肥真性感,是怎么保养的,我兄弟艳福不浅啊!老婆被他这样一夸,心里美滋滋的,把小金脖子一搂说:你朋友尽会拣好听的说,和你一样嘴巴甜!小金用手把睡袍的系带拉开,抚摩着老婆的双乳说:我朋友是和我一样,不仅嘴巴功夫好而且弟弟功夫和我一样好!老婆拍了一下小金在胸部抚摩的手说:贫嘴!

  方华和小李看到老婆看小李的眼神和说话,就知道有戏了。小李确实长的也很英俊,身材挺拔,一看就是让人喜欢的那种男人。方华说:宝贝,今天小李在这里住一夜,明天他还要去长沙,我们早点睡吧!老婆暧昧的看着小李说:我去给你们开洗澡水,你们洗完休息吧,我睡在小卧室,你们睡大卧室。方华笑笑说:你不是怕一个人睡吗,怎么今天要一个人睡了?就是担心你夜里害怕我们才回来了,怎么我们不能一起睡呀?老婆看看小李,噘着嘴对方华说:那可不许别人动我,我要你保护我!方华哈哈大笑说:今晚我们两个男人保护你,你还害怕吗?

  水温调好了,方华把裤带一松,脱的全身光溜溜的,看小李还没动静,笑着说:怎么兄弟这么多年了,还害羞啊?小李站起身来也才把衣裤脱去,留了一个小三角内裤不脱说:你先洗,你洗完我再洗。方华把小李胳膊一拉说,怎么不好意思了?这才开始,等会让你见识一下我调教的马子。方华叫老婆进到浴室一起洗,老婆还是有些害羞,不进去,方华不耐烦了出来把老婆的浴袍一脱,往怀中一抱放在浴缸里。随着老婆身体的进入,浴缸里的水缓缓泻出,方华也抬腿坐进浴缸和老婆面对面的坐着。小李站在浴缸旁看着方华将老婆的双腿抬起架在肩膀上,双手不停的用水击打着老婆肥硕的双乳。小李刚才还是半挺的阳具完全翘了起来,他走到老婆的身边,抚摩老婆的双乳,紫红的阳具在老婆面前一晃一晃。

  老婆用手握住他的阳具,慢慢捋了两下,小李似乎对妻子给予的刺激比较敏感,停止了戏弄老婆双乳的动作,将头向后仰起,阳具挺向在老婆嘴前,老婆并没有着急给他舔吸,而是将蓬头里的水调成凉水,冲向他紫红昂扬的龟头。小李被这凉水一激灵,粗大的家伙缩了进去,完全没有刚才威武的样子了。

  方华知道这是妻子在和小李玩冰火九重天,不仅哈哈大笑起来:宝贝快把小李的鸡吧叼一会,不燃等会你没的鸡吧挨操!老婆把水调热,含在嘴里,把小李开始萎陷的阳具含在口中反复吸允。小李被这一热一冷的刺激调动了起来迅速的勃起,老婆的小嘴被撑的满满的几乎不能容下他硕大的龟头。方华将老婆的身子托起坐在自己的阳具上,双臂枕在头部看着老婆伺候小李的样子。小李急于想进入老婆的BB,把老婆从方华的身上托了起来说;我们去床上吧!方华看着小李急的鸡吧都在打颤的样子笑着说,好呀!小李把老婆抱出浴室放在床上,老婆扭动着身子转进被子,对方华爹声爹气的说:老公,你进来吗,我害怕!正欲挺枪而入的小李听到老婆突然这样说不知所措。方华爬到老婆身边说:乖,不怕,你睡在我们两个男人中间怕什么呀!老婆说我只和你睡,别人我不要!方华知道这是老婆惯用的装B 手法说:好呀,你睡在我怀里,叫小李睡在边上。

  说着对小李努了努嘴示意小李贴着老婆的脊背睡下,方华侧卧着把老婆面对面的抱在怀里,双手提着老婆的双膝亲吻着,老婆的臀部向后崛起,小李将勃起多时的阳具顶在老婆的阴道口。老婆对方华说:老公,他在后面占我便宜,你要保护我呀!方华听了笑着说:是吗,我看看。用手把老婆的双腿分的更开屁股向后挺的更加突出,阴部更加暴露在小李阳具前了。,把小李开始萎陷的阳具含在口中反复吸允。小李被这一热一冷的刺激调动了起来迅速的勃起,老婆的小嘴被撑的满满的几乎不能容下他硕大的龟头。方华将老婆的身子托起坐在自己的阳具上,双臂枕在头部看着老婆伺候小李的样子。小李急于想进入老婆的BB,把老婆从方华的身上托了起来说:我们去床上吧!方华看着小李急的鸡吧都在打颤的样子笑着说,好呀!小李把老婆抱出浴室放在床上,老婆扭动着身子转进被子,对方华爹声爹气的说:老公,你进来吗,我害怕!正欲挺枪而入的小李听到老婆突然这样说不知所措。方华爬到老婆身边说:乖,不怕,你睡在我们两个男人中间怕什么呀!老婆说我只和你睡,别人我不要!

  方华知道这是老婆惯用的装B 手法说:好呀,你睡在我怀里,叫小李睡在边上。说着对小李努了努嘴示意小李贴着老婆的脊背睡下,方华侧卧着把老婆面对面的抱在怀里,双手提着老婆的双膝亲吻着,老婆的臀部向后崛起,小李将勃起多时的阳具顶在老婆的阴道口。老婆对方华说:老公,他在后面占我便宜,你要保护我呀!方华听了笑着说:是吗,我看看。用手把老婆的双腿分的更开屁股向后挺的更加突出,阴部更加暴露在小李阳具前了。



53596字节